他看得心虚,咧嘴挥手问了声好,便脚底抹油——开溜。
欧斯特目送精灵远去,转头盯着隐约传出残余魔力波动的墙角,眉头皱起。
是夜,心中紧张又害怕的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,搅得帐篷里一众伤员也是休息不好,以致于第二天晨起的时候各个顶着黑眼圈。
而我,穿戴整齐,在帐篷外等到了我如今最不想面对的那个人……
☆、134四人行
“阿尔……”
我抖着唇唤来人,眼角酸涩。
你护我至今,就只是为了……为了九子么?
奉命来接神子的精灵族长望见他眼角的泪光,心中明白,走过去半跪下,将从小带大的少年搂进怀里。
“对不起,艾尔。”没想到父亲们会那么直接就……
迟来的道歉轻轻道出,让怀中的神子抖了抖。
“别说对不起,阿尔。你们的苦衷,我明白,我都明白……”
反搂住曾经朝夕相伴的精灵,我用颤抖的声音回答,将温热的泪藏到背后。
阿尔叹了口气,手轻轻拂过神子额头,让他昏睡过去,这才小心的将他抱起,转身离去。
“你要带利德去哪里?”
维斯特追上去。不是说是他的哥哥么,怎么见面就哭哭啼啼搂搂抱抱的?
“族里出了些事情,我带他回去一趟,过些时日便回来。请转告裘德,感谢他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。”精灵族长头也不回,冷淡回应。
“唉?可是……”
维斯特还想再问,那冷面精灵已经翻身跃上骑兽,腾空远去。
“利德!早些回来!”维斯特朝远去的影子大喊,跺跺脚,转身去寻自己大哥。
欧斯特听说精灵突然被接走,心中讶异,立刻将情况上报。等裘德得到消息赶过来时,精灵族长早已带着神子不见踪影了。
安萨山脉深处,山谷木屋内,阿尔族长将刚刚沐浴后还散发着温热水汽的神子轻轻放到石床上,替他理顺额前乱发,拉过毯子盖好,静静望着他沉睡的脸庞出神。
角落里,一个不羁的声音忽然传出:
“你舍得?”
阿尔顿了顿,随即回答:
“舍不舍得又如何?这是他的宿命……”
那声音嗤笑。
“宿命?就跟我们一样,轮回永生,只为了实现九子夙愿?你接受了这样的宿命,感觉如何?”
“接受了,就不会再有什么感觉。”阿尔说着,转向那角落。
“你不接受,又是什么感觉?我的,弟弟……”
“哼!”暗处的那月影者,不,希律,冷哼着离去。
阿尔盯着空气中残留的虚影,神色黯然。
转向床上犹自昏睡不醒的神子,阿尔犹豫了一会儿,解下自己发带,将神子双目细细遮盖缠绕,在脑后系紧。
“这样,你至少不用强迫自己面对了,艾尔……”轻轻在那尚还有些苍白的唇上印下一吻,毅然起身出去。
屋外,多亚兹带着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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