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墙上挂着“难得糊涂”的书画。我坐在办公室,半个小时后,也没等到泊然回来。
起身站在鱼缸面前给那些斗鱼喂食。我听到咳嗽声,知道是泊然开完会了。
“不要再喂它了,再喂就撑死了”卓泊然把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。
“你看这条蓝色的鱼好好看,像发光的一样”我隔着玻璃紧盯着蓝色鱼。卓泊然没有理会我,靠在旋转椅上,捏了捏拧紧的眉头,似乎很疲累。他又咳嗽了几声,我从包里翻出药来放在桌上。
“影儿说你感冒高烧,先吃点药。早点回去休息。严重的话,去看医生”我去饮水机那接了一杯热水给他。
“谢谢”他声音有些沙哑。拨开几颗药,就水服下。
“你吃饭了吗?”我坐回到沙发上,拿出手机,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的问他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们现在走吧,去吃点饭。你要不要紧,我们先去看医生”
“不要紧。”他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。我走过去给他收拾办公桌上的东西,把他的公文包拿给他。
“我们回去”我站在他身边,他接过过包说好。
回去的路上,我帮泊然开车。没有直接回家,我把车开到医院,护士给他测量体温,有39度。医生开了三瓶吊瓶,我们坐在走廊上,我陪着他打点滴。
“西贝,你先回去吧”他劝我。
“没事,我们一起回去”
“那天,你还怪我吗?”他低着头,像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没有”我看着他的点滴管,似乎滴的有点快。我起身,拨慢一点。“打的太快,身体受不住。慢一点好”我坐回到他身边,没打点滴是左手伸过来握着我的手,倚靠我的肩上。
我有些受宠若惊,高烧的缘故,他的手很暖,甚至有些发烫。“给我一点时间忘掉过去,重新开始”他低声说。
“恩”我应承着。人在生病的时候,情绪是最脆弱最敏感的。明知道这些话太感性,我还是有些动心。和他在一起,曾是我整个青春期的梦想。
他太疲累了,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。打完三瓶吊瓶,我推醒他,已是晚上十一点。开车到家,看到一辆奔驰停在楼下。从车上下来,泊然提着买来的夜宵,一手拉着我。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,倚在奔驰车边,红点的烟快烧到手,他把烟扔在脚下。站直身面对着我们,他冷着脸,看着我,似乎快要把我吞噬掉。从他伤痛的眼神里,我知道他认出了我身边的就是卓泊然。那个我曾疯魔要找寻的男人。
卓泊然咳嗽了几声,问我他是谁。
“我同学”我说完,有些后悔。他捏紧的右手,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“你们聊,我回去把饭菜热一下,等你回来吃”我说好。卓泊然上楼去了,我们两个还像木头一样站在那,四目相对,良久没有说话。
我看他哀伤的眼睛,我的心开始疼痛起来。
“你们住在一起?”他终于开口,我却无法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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