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的意思是说,你从来都不会行差踏错的根本原因,在于你缺乏同情心。”
“我缺乏同情心?”“蝙蝠侠”和徐安都感到有些不解。
“你当然缺乏,你从不会设身处地的为那些,你要对付的疯子和罪犯们考虑,你从不会去试图理解他们干出那些恶行的理由,所以,你绝对不会犯错,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遗憾,在你的眼,黑与白的界限异常明显。”
真要为敌人考虑的话,那不成了真正的“圣母”了吗?徐安很难理解康斯坦丁这样的思维。
“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,我觉得她已经准备好了。”在发出这一番慷慨后,康斯坦丁忽然掐断了手里的香烟。
“准备好了什么?”
“复仇!”
三人再一次推开了“都夫人”的房门,而正如徐安预料那样,对于三人的不请自入,这个恢复了冷静情绪的女人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的断然拒绝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杰森.布拉德和我已经做了一千年的秘密情人。”
果然呢,这两个生命悠久的男女还有着这样的关系。
“我知道的很清楚,这在圈子里并不是一个秘密。”
“我发誓,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,康斯坦丁!”在开始动用预知能力之前,“都夫人”再次表达了自己的立场。
“我知道,这话我已经听了无数次了。”
“这不是他的错。”徐安还是为康斯坦丁辩护了一下,他可不想这好不容易达成的合作关系,因为这混蛋的原因而泡汤了。
“对啊,这从来都不是康斯坦丁的错误。”
“都夫人”发出冷笑般的嘲讽,随即,她快速排开了塔罗牌,以一种看起来相当吃力而缓慢的动作,从塔罗牌堆抽出了一张。
“‘幽灵!’”此刻在她手指间夹着的,正是一张阴森可怖的“幽灵”牌。
“这是杀害杰森的凶手?这混蛋真的以为自己是‘帝’吗?”
让三人大出一口气的是,尽管知道了凶手的身份,但心的仇恨,却让“都夫人”战胜了对“幽灵”的恐惧,她看去并没有太多的畏惧和顾忌。
“你们到底是怎么惹这混蛋的?通常意义来说,它是不会攻击物质世界的生命的。”
“谁会去招惹那种东西,我们是在对付‘超人’,可它却像是在帮着‘超人’一样,处处针对我们,到了如今,它甚至抛下了所有的顾忌,对我们发起了冷血的袭击,多亏了扎塔娜,不然我们全都得死。”
“它认同‘超人’的暴政?这可真是个坏消息,在物质层面,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打败它。”
“所以我们才找到了你这里。”
“说吧,你们到底想要我干些什么?它杀死了杰森,算它来自于‘帝’的一部分,我也要让这混球付出代价!”
“情报!我们需要所有有关于‘幽灵’的情报,它很少在主物质界出现,我们对它的了解实在太少了,任何和它有关的信息,任何能让我们用来对付它的信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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