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米尔看着冉旭之着急的脸,突然伸手摸了摸他,说:“你都知道了?”
冉旭之动作一顿,瞪大眼睛望着维米尔。
“罗伯特也知道这件事,不过莫哈比伦而已,”维米尔移开目光,盯着地板说,“不长,就五年,很快就到了。”
“可是你……你和葛利叶还有婚约,对!如果你去了那边,你的婚约该怎么办?!”冉旭之情急之下继续道,他还想说什么,还想问我呢,然而他没能问得出口就卡在喉咙里。
“与葛利叶的婚约会等到我回来那天再继续进行,”维米尔说,“我今年只有十八岁,还有很长的时间。”
冉旭之松开维米尔的衣领,只呆呆望着他,维米尔盯着窗外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维米尔,你真的觉得我会在这里等你五年吗?”冉旭之突然说。
维米尔也愣了一下,转过头来盯着冉旭之。
冉旭之张了张口,说:“维米尔,我这个人很怕寂寞,万一你在那里遭到不测,一直没有回来,我不可能会一直守着你的,我也是男人,不是等待丈夫出行后归来的妻子。”
他这话刚刚说完,维米尔突然冲上前,一把将他抱住,力气之大差点把冉旭之撞到门上。
冉旭之愕然,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维米尔以曾经从来没有过的音量大声道:“你以为我愿意吗?!”
“我不想去那个什么莫哈比伦!不想和葛利叶结婚!不想去为了那群皇族画什么画!”维米尔手指颤抖得厉害,声音中带着哭腔,胸腔中心脏剧烈跳动时的声音仿佛透过衣服,传递进冉旭之的耳边,“又是我一个人了!”
听到他那么撕心裂肺的声音,冉旭之脑中也嗡嗡作响,身体像僵住了一般,
他是故意想刺激维米尔的,他从小就被禁锢在别人的世界,也许尝试过反抗了,可他只有一个人,没有人会帮他,一次两次三次,每一次失败都会让人心反复煎熬,受尽折磨,直至完全死心,放弃,只能默默地接受所有的安排。
可是现在有他了,他没有那么多束缚,所以可以比维米尔勇敢更多。
“维米尔,”冉旭之摸了摸他的后背,在他耳边轻声说,“我们私奔吧?”
维米尔的哭声渐渐止住,直起身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不可置信。
“我们一起跑好了,”冉旭之抓着他的手指,看着他的眼睛说,“趁着他们都没发现,我们一起坐轮船去维也纳。”
离开科伦庄园,他们重新回到了原来的地方,船票是维米尔联系码头的人买的,拿到手上后,冉旭之便抓紧时间回到自己的家里收拾东西,尽量得趁早,以免路上突逢不测耽搁时间,约定好在傍晚的船头见面,离这还有两个小时。
家里他已经很久没回去过了,冉旭之打开门的时候,被扑面而来的灰尘弄得不断咳嗽,翻箱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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