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,文武百官分列站着,沈孤逸一人独自站在最前面。褚言则站在他身后。每个进来的官员都向着他行礼问安。
沈孤琼今儿来的晚了些,往常他总是早早的到,和各个官员交谈,端着平易近人的好名声。
其实这些日子早朝,沈孤琼都是来得比以往晚些。他走到沈孤逸面前,笑着行礼,动作中却没了往日的认真,变得有些随意,目光中也没了以往的羡慕与嫉妒,甚至有些嘲笑:“太子哥哥早。”
沈孤逸看了他一样,也没说什么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回了句,“五弟也早。”
看不到对方脸上有任何自己想看见的神色,沈孤琼有些失望,忽然想到一会儿早朝会发生的事儿,他也不计较这些,走回了自己的位置,不在理会沈孤逸。
朝臣都看见了这一幕,有些奇怪这五皇子的态度。这是不在掩饰,堂而皇之的宣战了么?
相较于其他的人议论纷纷,褚言瞥了瞥沈孤琼,稍稍靠近点沈孤逸,压低声音跟对方说着:“你看,我就说他是个两面派,表里不一。如今以为自己能和你相比了,他表面谦卑都懒得做了,如此之人,你当初还想把我推给他,你是不是中毒影响了眼睛。”
“好好好,是孤眼睛不好使。还望褚公子大人有大量,原谅孤这一次。”沈孤逸回头,借着身体挡着众人的视线,伸手掐了一把褚言的脸。
“所以还是我慧眼识珠,发现了太子殿下这颗明珠。”褚言微微昂起下巴,双眼亮晶晶的,一副很自豪的模样。
沈孤逸笑着,这褚言在他面前时越来越孩子气了,“你是夸孤,还是夸你自己?”
“自然是我自己,难道我眼光不好么?”
沈孤逸摸了摸下巴,沉吟一下,“褚公子的眼光真是万里挑一,世间少有。”
没想到沈孤逸也如此不要脸的自夸,褚言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太监总管通传的声音打断了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陈善扶着嘉文帝一步步走到高台帝位,服侍着嘉文帝落座。他挥动了一下他手中白毛玉拂尘,“有事起奏——”
早朝就这么像往日一样进行了。百官
上奏,嘉文帝听着,时不时点了沈孤逸回答。看着沈孤逸高谈论阔,举止得体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瞥了眼另一边的沈孤琼,想来自己打磨计划非常成功。
“太子说的不错,就按照太子说的办吧。”嘉文帝刚刚说完,就看着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跑进来,面露不喜。
“启禀陛下,渝亲王求见。”小太监跪下说道。
“渝皇叔怎么来了?”虽然不悦,但是渝亲王毕竟是嘉文帝的嫡亲皇叔,是唯一留在京城的亲王,“宣。”
朝臣也议论纷纷,不知这久不上朝,古稀之年的渝亲王到底是为了什么来到早朝。
沈孤逸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另外一边的沈孤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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