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子站在那地上,朦朦胧胧地,仔细凝神地看去却发现看见的只是个虚影,总是看不清楚细节,但眨眼望,她就是站在那里,不远不近的位置上,极为鲜明,看着她,仿佛周围的天地,世界都消失得干净了,可若撇开头去,脑海里却怎么都回忆不起她的样子来,那种感觉虚无缥缈,仿佛存在,又仿佛不存在。
“师尊”易潇潇如遭雷击,怯怯地,低声道。
“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。”女人淡淡道。
“师尊,潇潇知道。”易潇潇低声回答。
“之前你用六十年寿命为你那哥哥逆天改命,我知道你心中只有那个哥哥,也就罢了,可现在你竟然要用两百年的寿命去将自己的大气运借于他,你可知道这对你的伤害有多大,你所修炼的功法与众不同,于寿命的增长并无太大益处,我处心积虑为你提升四百年寿命你口气用去两百六十年,你可对得起天机谷对你的栽培?”女人平静道,语气没有半点情绪的波动,却字字如同铁律般敲得人心神震荡。
“可是哥哥不能被别人欺负!”易潇潇忽然抬起头认真道,张完美到连上苍都要动恻隐之心的面庞上满是令人惊异的稚嫩执着,虽然单纯稚嫩,却也因此最容不得怀疑。
女人此时,却是不说话了。
易潇潇之前的勇气忽然散尽,低下头,咬牙道,“师尊,潇潇答应您,定在十年之内修成天算子。”
良久良久,女人悠然叹息声,这声叹息,仿佛是自缘故沧桑而来,带着太多太多的遗憾和伤感,“潇潇,他真的值得你这样做吗?听为师的话,在此处修炼八百年,你将是下任天机谷掌教至尊。”
“师尊,您的徒弟有许多个,但哥哥,只有我个妹妹。没有我,您还是天机谷的掌教至尊,但没有我,哥哥在世界上就没有亲人了。”易潇潇眼眶微红。
女人闻言,不再说话。
易潇潇心知她已不再插手,于是便伸出右手的食指,放在嘴里咬破,易潇潇的眉头轻轻皱,滴血,盈盈满满地滚在指尖。
易潇潇朝着头顶的大道长河将指尖的血滴抛去,那滴血融入了大道之后,刹那间,天摇地动。
无数金莲,从易潇潇头顶横亘着的大道之上落下,朵朵,璀璨如同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出生之物,明净无瑕,没有任何事务能够将它玷污。
缓缓地飘落着,落进了易潇潇身前,那面镜花水月中的叶起身上。
每朵金莲落下,易潇潇的脸色就苍白分,眼中的光芒就黯淡分,但她脸上的笑容,也灿烂分。
她的头顶,那原本清晰明亮如大日当空的大道,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着。
“孽缘!”
女人终究是看不下去了,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薄怒,根晶莹如同雪玉的手指,轻轻地点在易潇潇的额头上,而易潇潇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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