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见湖中的倒影。
“我果然生的俊朗!”他自言自语。
船夫听见露出憨厚的笑容,也不说话。
小舟随风飘荡,不觉已离岸十余里。只见数十丈外,一叶扁舟荡在湖中,一渔夫坐在船头垂钓,身旁还有一女童。
一阵微风吹来,水波荡漾在舟围。
简杰灵魂混沌,双眼迷离,忽吟起小调:“夜深客子移舟处,两两沙禽惊起。红衣入桨,青灯摇浪,微凉意思。把酒临风,不思归去,有如此水。况茂林游倦,长干望久,芳心事,箫声里。”
上半阙已了,他越发迷惘,记忆中似乎遗忘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“屈指归期尚未。鹊南飞,有人应喜。画阑桂子,留香小待,提携影底。我已情多,十年幽梦,略曾如此。甚谢郎,也恨飘零,解道月明千里。”
这是简杰现实世界中南宋词人姜夔的《水龙吟》。
简杰吟得沧桑又迷惘,他有相思之苦,却不知相思之人。还没熬成缠绵伤口的红豆,会更明白相思的哀愁。他眼中有些湿润,触景生情。
时光倒流,一千多年前,姜夔就是在这镜湖之上作得这首词。词人暮年时思念某位红颜,以及对时光的流逝,空间的转换的缅怀。
简杰不知为何,忽然感触良多,他想南宋时,姜夔是否与他此刻的感受相同?相比较悲哀的是他不知思念的是谁。
“果然是好词!这镜湖中的一水、一草、一木都能触发吾等情不自已。”
忽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简杰的沉侵,他从迷茫中清醒过来,原来说话是那个坐在船头垂钓的渔夫。
“湖中偶遇佳客,不知可否过来共饮一杯?”
简杰见这渔夫谈吐风雅,暗暗称奇,却没拒绝。
“打扰了。”
渔夫笑道:“镜湖之上,萍水相逢,佳客难遇,快请过来,不打扰,不打扰。”
船桨一扳,两船已靠近。
简杰跨上渔夫所在的乌篷船,渔夫站起,两人作揖见礼。
两人坐下,互相打量,简杰看向渔夫头上名字是黄色的(《神话》中红色为主动攻击型npc,黄色为正义npc,)他稍微安心。现在在船上,真遇上boss,可放不开手脚战斗。
这渔夫名叫卜永,观他四十来岁左右,气质儒雅,相貌堂堂,身材挺拔。只是双鬓斑白,且面庞颇有哀痛之意,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人。
简杰说道:“晚辈来到这镜湖,触景生情,在湖中放肆吟词,希望没有扰到前辈的雅兴。”
卜永笑道:“无妨,得聆清音,胸间尘俗渐消。”
“在下姓卜,我无需自我介绍,想来你是能看见我的名字的。”卜永看出简杰是天外之人,故这样说。
“我道怎么从来没听过你所吟得词呢,原来是天外的,想来在你们那个世界也有如镜湖一般美丽的湖泊吧!”
卜永颇为欣喜的说道,既欣赏简杰刚吟得词,又能看出他对于镜湖的喜爱之情。
简杰点头,表示确认。
这时,女童从乌篷中端来几碟下酒菜肴,品相不俗。
卜永斟酒劝客,两人对饮两杯。
卜永道:“适才少侠所吟得那首词,情意深切、情景交融,可见少侠是性情中人,鄙人最爱结交性情中人。”
简杰觉得卜永说话文绉绉的,把自己都带的说了很多古语,气质却让人舒服,与之交谈也怡然自得。
两人谈起诗词,甚是投机,其实简杰身位一个现代人,年纪也不大,一些诗词中的深意,实在难以体会。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,中学课本上的全部照搬而来。
这样交谈下来,两人兴致颇高,酒兴中,简杰从玉净瓶中取出仙人醉。
此时正好在这镜湖之上,镜湖之水伸手可得,就算卜永不是修炼之人,也可饮用仙人醉。
在简杰拿出仙人醉时,卜永呆呆出神。
当简杰起身准备去乌篷外取水时,卜永连忙阻止。
“别、别、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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