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立夏看见眼前温文如玉的男子时一下子愣住了神,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欣喜地叫出了声:“子玄?”
莫子玄微微颔了颔首:“想不到能在这里碰上你。”
林立夏也是惊奇不已,原以为上次一别就和这个男子没有交集了,哪知在离洛阳千里之外的苏州又碰上了。她霍然一笑:“真是太巧了!”
莫子玄跟着淡淡地笑了笑,凤眼将林立夏的装扮收进了眼底,绿色纱裙少女髻,果然还是这个样子比较适合她。
林立夏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她这才想到自己今天穿的是女装,她抬头朝莫子玄爽朗一笑:“子玄,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说话吧。”
莫子玄眼角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的人轻轻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林立夏和莫子玄并排走在前面,麦穗和仲良则是跟在后面走着。
“子玄,你怎么认出来是我的?”林立夏也不忸怩,直接问出了自己心里所想的。她今天可是没弄那些什么易容假喉结,原原本本是自己的模样,可是这莫子玄却一眼就认出来了,而且也没有什么诧异的表情,她又想到莫子玄那超乎常人的敏锐感,难不成……这家伙早就知道了?
莫子玄淡淡一笑:“你的丫鬟和护卫。”
林立夏狐疑地眯起了眼睛:“嗯?还有呢?”
莫子玄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的笑意:“我确实早就知道你是个女子,而且易了容。”
“我就易容得那么失败吗?”林立夏摸了摸自己的脸,她觉得自己戴上那个面具挺真实的啊,再加上那个假喉结,虽然身量不足,但是也不会那么轻易被认出啊。
“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发觉,你的那个面具做得确实非常精巧。”莫子玄说道。
林立夏闻言抬起了头询问道:“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莫子玄轻轻一笑,修长的手指晃了晃:“手。”
林立夏疑惑地想,手?脑子里突然浮现那天莫子玄拉她上马车的情景,难道是那个时候?
“我本来也不怀疑你的性别,毕竟身形娇小的少年现在普遍得很,脂粉味的也不少,只是那天我拉你上马车的时候,注意到你的双手柔嫩骨架纤细,还有就是,”莫子玄微微停顿了一下,接着笑着开了口,“太白了。”
林立夏将自己的双手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,这双手确实过于细致了一点,可是为什么是白让他看出破绽了呢?她突然想起那面具,继而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这样!我那面具是棕色的皮肤,我当时往脖子上也擦了些棕色的粉,却嫌麻烦没有在手上擦!”
莫子玄点了点头:“正是如此。”
他当时发现了她是个女子的时候不是不感到诧异,毕竟她轻易地就答应和他一同上路,还毫无防备地坐在同辆马车里,他开始以为她是一个单纯无知的富家千金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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