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再明心志
林府的书房内。
林曜在家待了几天后,就被休沐在家的林如海叫去书房。
这一年,林如海在扬州的盐商那边留下赫赫声名,暗地里诋毁他是当今圣上手下的一只恶犬。
对于这些无能者的辱骂,林如海一笑置之。
可能林曜却没有放过,通过黑影兵团的调查,铲除那几个乱传谣言的几个盐商。
一时风声鹤唳,所有的小动作都消失,毕竟林曜展现出来的手段实在太诡异了。
两人此时一同在书房内下棋,看上去两人都欲言又止,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林曜因为早慧明白自己的身世,林如海则是如书生内敛其情,再加上封建社会君臣父子关系,没有现代的开明。
之前往往在谈到小黛玉的时候,两人才会不约而同的流露出笑容。
林如海手持一枚白子,放在棋盘上,只听他语气慎重的道,打破了沉默。
“小曜,这么久我们也没聊过。我再向你询问一遍,你还记得你之前的想法吗?”
“父亲放心,我牢记着。而且我不会冲动行事,一步一步稳健行事,现在优先级最高的是让黛玉妹妹健康成长。其他都要排在后面。”
对于林如海的询问,林曜并不意外。
即便他拥有远超于常人想象的力量,但他的年龄和他的身份,还是会让林如海担心他心性不定。
拥有直达圣听权力的林如海,算是简在帝心。
但人总是有私心的,正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与皇帝相比还是家更重要一点。
林如海拿着黑子,沉思着棋盘的破局之道,良久开口道。
“原本我只希望你们两个能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,其他的我也不奢求。不过如今你有这么强大的能力,你真正的想法不单单是限制权贵吧?”
“明确一点,我要的不是那个位置。我想要的是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。”
林曜点了点头,表情严肃的看着林有海,说出了横渠四句表示自己的心意。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。
“这个民,是包括所有内心向善的百姓,那些辛苦求生的贫农,而不是单单指官吏世家与地主豪强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?”
林如海抬头看向林曜,他感觉这个孩子更加陌生了,思想的力量比个体的力量更震撼人心。
“之前我还以为你要那个位置。”
“弊端不在一二人上,而在于一个个庞大的利益集团。”
“苛捐杂税,大量的税赋,尤其是地方施加的税。土地兼并,一旦遇到灾荒年景活不下,或是碰上豪强贪官,强行买地,之后农民就会失去土地变成佃户,形同奴隶。”
林曜认真的说道,通过他的语气就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这些人生活是痛苦的。缺衣少食,挨冻受饿,目不识丁,做一世的文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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