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已带着芹香离开了。
时钟在"嘀嗒,嘀嗒"地响,在这间简陋的屋子里,晃司和泉,就这样面对面地站着,僵持着。
"我问你……你喜欢唱歌吗?"泉终于先打破了沉默。
"呃?没有……"
"你说你……就这样毫无理由,自说自话地绕跑出来,那,当初你为什么要选择当歌手?"
……他问这些,到底想知道什么?
"自然而然的啊,因为觉得上学不能迟到,要早起,还要考试,总之会很麻烦,可是又觉得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,所以就……"
"所以就随随便便地跑去当什么歌手了?是么?像你这种不负责任,生活态度又那么随便的人……我才没功夫,跟你在这里耍嘴皮子!你他妈已经搅乱了我的生活了知不知道!!!"突然,泉抡起一拳用力朝晃司脸上挥去,毫无防备的晃司向后一连退了好几步。
"都是因为你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们面前,让芹香和右武又一次要赤,裸,裸地站在公众面前!你到底想得到什么?!"又是一拳,晃司丝毫没有躲闪,两面嘴角的血瞬间染红衣领。
"妈的!怎么不还手?!你不是跆拳道黑带吗?你接我球的那股子速度呢?是不是感到心虚了?!说话呀!我最讨厌你这副死相了!"泉不依不饶,冲过去,又举起了胳膊,那一拳正要往晃司左脸上挥去的时候,一只大手死死抓住了那个愤怒的拳头。
"我倒要问问你看!"晃司紧紧捏住泉的拳头,"那时候你其实早就知道我是艺人了吧,那你为什么不马上把我给赶出去?因为什么?……是因为足球吧!我在当守门员第一次接住你踢的射门的时候,你的表情……那时候你一定在想,这个小子一定可以和你玩足球是不是?你那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拉我来和你一起玩足球对不对?所以当我回答你说我不是南条晃司的时候,你会说太好了!"
"你……闭嘴!"泉的拳头被晃司死牢牢攥在手里,一动也不能动。
"我还没说完!你明明自己那么喜欢足球,发高烧昏迷的时候嘴里还惦记着比赛输赢,明明就厉害到不断有人来挖角!可是你却怕自己一旦成名后,随之以前的旧事也会被再次挖掘出来,所以就统统拒绝掉,你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你的弟弟和妹妹?!"
……现在当我望着他这双仇恨我的眼睛,我才想起来,我之所以第一眼没能看出他就是泉,莫非,就是因为他拼命想要掩饰的关系?
"这些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!!!"
双手无法动弹的泉,只能用脚全力朝晃司的肚子上踢去。晃司措手不及,手一松,整个人被弹到了镜子前,"咣当"一声,玻璃碎片横溅一地,晃司没站稳,向后一仰,重重倒在了玻璃渣上,顿时,鲜血浸湿了衬衣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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