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”余惜震惊地睁大了双眼,赤红的瞳眸中闪烁着疑惑。
“呵呵,你怎么会记得我是谁?”银月面目扭曲,一张清尘脱俗的脸开始变幻,最后化作了和殷乐一模一样的脸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余惜握紧了拳头,红眸显得越她妖艳。
“哼,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,还能打得过我?”银月冷哼一声,挥指间将余惜袭落在地。
余惜防不胜防,被银月击中,努力平衡着身体,这才稳落在地。
孟荷见余惜被击下,急忙跑到了余惜身边,白着脸问,“你没事吧?”
余惜扯唇笑了笑,推开孟荷道,“你先到一旁去,那个狼妖不简单,小心被伤着。”
孟荷一把抓住了余惜的手,话到喉咙间又被压落,“你且小心罢。”
余惜愣了愣,点头又飞到了半空之中。
孟荷神色晦暗地从袖中拿出了那一日拿出的镜子,指尖在掌心一挥,密密的血滴便冒了出来,落在了镜面上。
“……尘化土,水生物,无中有,抑天物!”孟荷猛然大声念着咒语,血红的镜面朝着半空的银月一照,顿时散出了一道强烈的光芒,耀眼得让人看不清晰。
余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光芒吓了一跳,只知眼前一花,随后听见了银月一声惨叫。
当她重新恢复视觉时,自己已不知不觉中落在了地上,而刚刚盛气凌人的银月,正静静地躺在地上,断了气。
孟荷抱着殷乐坐在一旁,三千青丝已然化作白,年轻而又充满活力的脸,也变得苍老,充满了褶皱。
“孟姣,你怎么了!?”余惜半跪在地上,赤红的双瞳中充满了惊恐。
孟荷没有注意余惜对她的称谓,缓慢并且无力地说道,“我用自身鲜血做赌,借用了天神之力,可能活不过半刻钟了。”
“阿……阿荷……”殷乐也悠悠转醒,除温柔外没有任何情绪地看着孟荷,“你……我……我们……”
孟荷突然流下了一滴滴的眼泪,哽咽着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余惜的双眸恢复了碧绿色,挥动着手臂将灵力输入孟荷和殷乐的身体里,“我是不会让你们死的。”
孟荷抬眸看着余惜,牵了牵嘴角,“生老病死本是常态,你也无须为我们多做徒劳,既生一同,死亦一同。”
时间悄无声息地逝去,孟荷与殷乐倚靠着闭上了眼睛,余惜跪在他们的面前,无声、无言。
她将孟荷和殷乐的尸体葬在了方塘,但没有立碑。跪了三天三夜后,她带着知淮和白珩回了时碎。
“余惜,你怎么突然想到回时碎呀?”知淮不解地看着有些陌生了的时碎,心中不由感慨时光易逝。
“想回来看看了。”余惜从容一笑,“收拾收拾,今晚住这里。”
白珩微微蹙眉,他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。
总感觉最近有什么事要生。
“我们在这里住几天?”白珩一边打扫着时碎,一边问着余惜。
余惜停住了手中的动作,一字一句道,“不会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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