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,能看见唐锐眼中闪烁着一丝紧张。
“做噩梦了吗,怎么哭了?”
唐锐在床头柜抽出一张纸巾,帮她拭去脸颊的泪水。
这才发现,她竟是把枕头都哭出了一片湿润。
“我……”
林若雪呢喃开口,“我喝下那副药方了。”
唐锐擦拭泪水的手显然一顿,随后又恢复如常,温和的笑了笑:“然后呢?”
“我以为,以前的我就像他们说的那样,只是一个任性刁蛮的女人。”
林若雪坐起身,眼泪则是止不住的下落,“但我拿回那些记忆以后,我才明白,我的所有缺点,都达到了根本不可理喻的程度。”
“原来,我一开始喝咖啡并不助眠,只是担心你在婚后会对我做出什么越界之事,才要求你手磨咖啡给我,这样就能让自己睡的没那么沉实。”
“你一开始做不好咖啡,我还总是对你冷眼相对,哪怕你的咖啡已经做到高级咖啡店的水准,我也从没有拿正眼瞧过你。”
“不仅如此,我妈对你苛责羞辱的时候,我总是习惯性无视,认为你应该无止尽的忍耐下去,认为这就是我嫁给你,你必须要付出的代价……”
说到这里,林若雪已经泣不成声,话音愈发的断断续续:“为什么我这样一个坏女人,还能得到你的喜欢啊?”
唐锐也曾试想过,当林若雪恢复记忆,会是怎样的一副画面,但眼前这一幕,多少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了。
“为什么?”
声音呢喃,唐锐重复着这三个字,片刻,他的眼眸如一颗小太阳,照破黎明,“只因为你是你啊!”
林若雪怔在那,良久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林若雪胡乱的擦掉泪水,露出苦笑,“也许我真的不该服下这贴药方,至少,不会像现在这样,想到这些回忆就没办法原谅我自己。”
唐锐笑了笑,说道:“也没到这么夸张的地步吧,还是说,以前你做过什么我不知道,却是罪大恶极,无法原谅的事情?”
林若雪当即摇头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唐锐摊开手,一脸好笑,“你要实在过意不去,那就从现在开始,我带着父亲一起,每天都变着花样的欺负你,最好把你压迫成旧社会抬不起头的小媳妇儿。”
噗嗤。
这话让林若雪彻底破涕为笑,翻动一个好看的白眼:“我才不给你这个机会,而且,父亲一看就不是喜欢欺负别人的人。”
唐锐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片刻,他突然想起昨晚的一个话题。
“对了,既然你已经恢复记忆,那你对我们的感情怎么看?”
唐锐好奇的问,“是不是像你担心的那样,有一点点变淡了?”
林若雪却是一个灵巧转身,穿鞋下床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唐锐没给她逃跑的机会,一把抓住她的皓腕,轻轻把她拽了回来。
看着躺在怀中的林若雪,唐锐佯装正经:“若雪,你给我认真一点。”
“好吧。”
林若雪点点头,脸蛋突然红润下来,并且还闭上了眼睛,飞快的说出一句话,“恢复记忆以后,我更爱更爱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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