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就要分开。
送走了胡渊等人,明九天也没做过多停留,离开了两界崖之后便回到了前殿。
此时已是深夜,整个顽天殿夜深人静的,家眷居住的小院也显得格外宁静。
轻手轻脚的有心推开房门,可思来想去,明九天还是忍住没有动手。
家人他是有的,可回想这些年来东奔西走的,平静的日子始终没能坚持过两天。
仔细想来,确实亏欠家人的太多了,事到如今又赶上这样的事,确实让明九天一颗心难安。
犹豫再三,明九天收回了手,转身向着外面走去,正是无寿大门的位置。
夜深人静,整个无寿都是静悄悄的,可在大门处,殿前司督司杜镌竟然站在这里。
“杜督司,这么晚不去睡觉,貌似看守大门跟殿前司没什么关系吧?你说呢?傅冲…”明九天说着还看了旁边的傅冲一眼。
这段时间傅冲可是尝过了明九天给他带来的苦头,此刻听了这话忍不住偷笑。
“可不是嘛,殿前司专管里面的事,平时负责传传送送也就算了,守大门的事也要管,真是…”傅冲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好了,傅掌柜,没必要得理不饶人吧,前段时间你被迫跑路,我可是帮你说了不少好话的…”杜镌闻言气的直翻白眼。
明九天心里明白,在无寿南天总部,这两人一内一外,对头算不上,也算是一对欢喜冤家。
“过去的事就不提了,开门,本少要出去收账…”明九天要求道。
“先生有句话让我代为转告,到了东灵州如有需求可找王掌柜的帮忙,告辞…”杜镌说完转身离去。
东灵州王掌柜?
不用说,肯定是无寿负责东灵州一切事宜的掌柜,见肯定是没见过了。
不过传闻东灵州一向都是古界五州最乱的地方,能在那地方办事的人应该不是简单之辈吧。
“开门吧,天亮了又该无法脱身了…”明九天催促道。
“这是自然,我送送你…”傅冲急忙道。
离开无寿,明九天一步步向着远处走去,傅冲则一直跟在后面,看那样子显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呗,本少又不是魔鬼,看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该不会是一时半刻找不到话题吧?”明九天无奈的挠了挠脑袋。
“正是…”傅冲闻言顿时一阵轻松,急忙回应了一句。
这傅冲也是,显然还在对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心有芥蒂,一时间有些抹不开,此刻想找点话题聊聊拉进一下关系。
“既然你没有话题,那本少找个话题吧,东灵王掌柜何许人也?”明九天询问道。
“这个…不是我不想告诉你,只是先生早有交代,王掌柜的身份严禁私下讨论…”傅冲一脸为难说道。
明九天闻言皱了皱眉头,虽说在无寿掌柜一级的身份多有隐晦,可也还没到不能提及的程度。
“这么神秘,连本少也不能说?”明九天狐疑道。
“当然神秘了,不过既然是你问的,就算先生罚我也无妨了,其实关于王掌柜的身份,我们知道的也不多,只知道他姓王,叫什么不知道,多年前见过一次,看不透…”傅冲说着摇了摇头。
如此说来还真挺神秘的了,该不会国字方脸谢顶外加络腮胡子。
或者是个大胖子,也或者是个多年不知道洗澡的怪胎?想到这里明九天哆嗦着使劲摇了摇头。
“那他什么样子,实力如何?”明九天转而问道。
“样子看起来像个书生,就是挺酸的那种,至于实力应该与诸葛先生差不多吧…”傅冲点了点头道。
挺酸?
酸秀才?
可实力居然达到了与诸葛经纶差不多的境界,可是酸秀才听起来怎么好像是在骂人?
“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骂本少?”明九天一脸狐疑的质问道。
“那倒不是,不过经你这么一说,好像还真有点像,又不太像,真要形容起来那就是儒雅的有些过分…”傅冲回忆道。
说起儒雅,明九天自问就很儒雅,当然那指的是在静若处子的情况下而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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