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玉瑶啊冯玉瑶,你好歹成年了,还是硕士生,怎会这样天真呢?”周伟哭笑不得,真想甩她几耳光,却下不了手。
“我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,还能怎样?只要有一线希望能救妈妈,我可以牺牲一切。”冯玉瑶泪如雨下,愤怒瞪着周伟,“都是你!你怎么不死?你死了,我就能救出妈妈。”
“说你天真,还不相信。”周伟笑了,是嘲笑,“就算我死了,你也救不出冯晓月。不仅如此,还会搭上你的小命。你以为,他们会放过你?”
“为什么?”冯玉瑶停止哭泣,不解看着他。
“在我的记忆中,想要杀我的人只两个。一、副市长刘志军的独生女儿刘丽颖。二、公安局副局长郑南光的侄儿郑小宇,你想想,他们做了这种事,能留活口吗?”
“你凭什么这样肯定?”
“看在你对冯晓月一片孝心的分上,老子就给你上一课,让你长点见识。”周伟嘴上骂人,却没有生气,后退坐下,隐去部分实情,说了事情的经过。
不过,有一件事他没有想明白。不管是刘丽颖出手,或是郑小宇复仇。以他们的身份,以及家世,都有能力花重金请真正的杀手,为什么偏要找玄玉?
“这样说,只有你死了,才能化解。我才有一线希望救妈妈?”冯玉瑶抹去脸上泪水,突然站起,躬身低头,向周伟撞去,以死相搏。
“人笨点,我可以理解,但愚蠢就不能原谅了。”周伟吸气发力,出拳瞬间,又停止了,起身避开,任由她撞过去。
玄玉是普通人,用力过度,无法收势,眼看就要撞在墙上了。即使不会当场死亡,也会头破血流,腥血飞溅,身受重伤,以她的身体,难以承受这种伤害。
谁叫周伟心软,不忍美女血溅当场。暗叹一声,滑步后退,身子贴在墙上,静立不动,让她的脑袋撞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不巧的是,正好撞在伤口上。周伟差点痛昏,咬咬牙,生生吼住,抓紧玄玉的胳膊,“如果这样可以减轻你内心的痛苦,可以再撞几次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真想救冯晓月,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你帮我?”
“嗯!天亮之后,立即传出消息,你刺杀成功了。抢救无效,我死了。并且上午就发丧。演一出戏给他们看。不过,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。”周伟顺着墙壁滑下,说了他的计划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说过,就算我死了,他们未必会放冯晓月。即有可能杀了她,再杀你灭口。毁尸灭迹。这是一场疯狂的赌博。就看你有没有勇气赌?输了,不能怪我。赢了,也不必感谢我。”
“玄玉,阿伟说得对。你要考虑清楚。这是用冯晓月的命在赌。你的胜算不到三成。赌他们是否还有仅存人性和良知。”清音扶起玄玉,详细剖析其中利害和得失关系。
“上帝,你告我,我到底该怎么办?”玄玉两腿一软,颤抖跪了下去,晶莹泪珠,顺着双颊滚滚而下,无助呐喊,悲愤质问苍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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