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知忙着上学赚钱,医院里,顾天麟也在积极接受治疗。
日子每天过得开心又充实。
然而这天沈意知放学回来,却见自家院门关着,叫了几声居然没人来给她开门,隔壁萧家婶子探出头来,“糖糖回来了啊?你二哥叫我告诉你,回来了就直接去县医院。”
沈意知心里咯噔一下,直觉一定是大哥出事了,谢过婶子,背着书包朝医院跑去。
到了医院大哥的病房外,就见着顾雪霆在和医生说着什么。
她缓了缓,平复了下呼吸,慢慢走过去。
就听见医生说:“病人的腿已经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期,骨头已经长歪了,即便痊愈,也会留下残疾。现在有个法子,就是将错位的骨头打碎,让它重新长起来,但这个方法也有一定的风险,同样有可能留下残疾。你们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医生拍拍顾雪霆的肩,转身离开。
“二哥。”沈意知走上前。
顾雪霆揉了把脸,“来了?进去吧。”揽着她的肩将她带进了病房。
顾天麟躺靠在床上,精神倒还好,顾天奇乖乖坐在床头的凳子上,给他剥橘子。
将橘瓣上的脉络都一根根撕了下去,剥得干干净净的再递到顾天麟嘴边。
顾雪霆含笑将橘子纳入嘴里。
见到沈意知进来,神情亮了几分,“糖糖。”
沈意知走过去,“大哥。”
看她快要哭了的样子,顾天麟反而笑了,朝她伸出手:“来。”
沈意知在床沿坐下,依偎进他敞开的怀抱中。
十八岁的大哥身形并不强壮,甚至最近瘦了很多,锁骨和肋骨都凸出来了,硌得她有些不舒服,但他身上那股清爽的少年气息又让她感觉很安逸,忍不住在他怀里蹭了蹭。
顾天麟将她揽在怀里,大掌覆在她脑袋上轻轻摩挲着,“大哥在呢,糖糖不要哭。”
一句话,瞬间让沈意知泪目。
“姐姐别哭。”顾天奇忙凑过来给她擦泪,动作有些笨拙,却很轻柔。
沈意知感觉一阵暖心,将他抱进怀里。
顾雪霆站在床边,看着抱在一起的兄妹三人,按了按额头。
“顾棠,带天奇出去玩会儿,我跟大哥有话要说。”
沈意知才不听他的,“我和天奇也是咱家的一份子,为什么不能听?你说对吧,大哥?”
顾天麟道:“糖糖说得对,小霆,你说吧。”
顾雪霆将刚才医生说的话复述了一遍,有些艰难地问:“大哥,你打算怎么做?”
顾天麟看向自己被子底下的腿,“碎骨重生。”
就算碎骨不一定能改变残疾的命运,还要遭受一遍极致的痛苦,他依然要尝试一遍,这样才不至于留下遗憾。
顾雪霆也预料到了,对此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。
沈意知在顾天麟说出“碎骨重生”四个字时,心头猛地一沉,碎骨重生,说来轻巧,但碎骨的痛苦岂是一般人能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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