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凛记忆模模糊糊,身还有全身麻醉的后遗症,被眼前炫目的手术灯光一晃,他有些恶心想吐。
他抬起手臂,看到右手变成了一个机械手臂,淡银的金属色在光线下亮没有一丝瑕疵,手指有三个灵活的关节,可以随他心意摆出任何姿势,甚至是一些……意想不到的姿势。
掌心嵌入了一小块感知芯片,薄薄一层软金属毫无排斥感地躺在皮肉里,微型电线包覆在这些金属层下,成了打的血管。
“还好吗,凛?”医生轻松地坐在滑椅,他长很年轻,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,但声音是苍老的,额头和耳前有一道明显的手术线,以此为分割线,拓展向耳后和脖颈的皮肤色泽暗沉衰老,松垮着层层堆叠。
他拿过一杯色泽晶莹的龙舌兰,笑着递给沈凛,“现在是不是有些头晕目眩?没关系,这是正常的后遗症,很快就好。”
沈凛一饮而下,他前——作为沈凛——来没喝过这么烈的酒,但这次喝起来的感觉意外不坏,而且好像很熟悉这种刺激的味道,辛辣滚烫着舌尖,让大脑皮层也跟着颤栗,他的头脑因此清醒许多。
“谢谢你,迪奥。”沈凛把空酒杯递还过去。
迪奥接过,说:“试一下新的改造部件,这个手可是好东西,我黑市搞来的——赫尔墨斯手,赫尔墨斯,希腊神话中小偷的守护神,有了这个,你可以轻易地破坏所有门锁。凛,这么冷淡,对我热情点,这个机械手掌还不仅如此,你试一下握刀或者枪具。”
他把一旁的枪支递给沈凛,沈凛接过握在掌心,那一刹那,枪支仿佛和肉.联通,他视野里清楚地看到枪支的射程、射击角度、后坐力、剩余子弹数等等。
“我在这条手臂加了改造,能配合你的义眼辅助射击,现在,你虽然不是经过军方训练的大兵,但你也有与相差不下的能力。想试试吗?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非常不错的靶子。“
沈凛收回手臂,把枪放在手术操作台,问道:“迪奥,最近货源很充足吗?可以让你这么浪费。我说了,我只是想要一个手指,一个能灵活开锁的手指。”
“总是这样,凛,”迪奥耸了耸肩,“我知道你喜欢的,握枪的瞬间你露出了微笑,你是个疯子,让沉睡在你内的野兽觉醒不好吗?”
“可疯子只有一个改造机械手指的钱,迪奥,还是你想让我用刚改造好的手臂和这把枪杀了你?最好的结果是你说这些多余的改造都不用支付任何费用,我会笑开心。”沈凛说。
“又说这种见外的话,”迪奥双手手指交叉,有用意地看着沈凛,“你知道的,我一向不想让你支付我任何费用,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,凛,你是这条街最迷人的男人。”
沈凛:“你要是年轻个五十岁,算了,六十岁,再去东街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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