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底的深夜寒风逼人,然而西直门大街却是霓虹闪烁,车水马龙。
宽阔的人行道上,陈景同和韩义慢慢朝前行走着。
想到自己堂堂一部之长,居然跟一个不到30岁的年轻人,大半夜里出来压马路,陈景同就感觉一阵荒唐。
可现实往往比小说更无稽,事实上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正是他。
相比于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和对方商谈,他认为在开阔的大马路上边走边说,会更容易让对方放下“戒备”的心理。
“突然开窍”、“偶得奇遇”、“佛家六神通”、“异能”、“外星人附体”,
这些字眼虽然上层从来都没有公开讨论过,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,韩义这个人身上是有秘密的。
不过真相是什么,随着韩义羽翼的快速丰满,已经被彻底掩盖了起来。
和上面看法一致的陈景同,现在不想知道他的秘密是什么,那已经不重要,怎么样让对方的心始终站在中国这边才是最重要的。
正是因为这样,他才选择和对方开诚布公的谈。
……
陈景同知道韩义抽烟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“中南海”,“来一根?”
“好!”韩义伸手接过,就着陈景同的火点上。
陈景同抽了一口。
实际上他已经戒烟有两三年了,此时尼古丁直冲脑门,让他有些头晕眼花,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出来的冲动。
看着前方闪耀的车灯,吐了口烟雾说:“小韩,来的路上我想了各种各样说服你的理由,比如晓之以利,比如爱国情怀,比如动之以情;
可是发现这些理由说出来总是不够坦诚,有一种道德绑架的意思。虽然从我本心上来讲,希望你能无条件支持国家的军事发展。”
韩义应了一声,示意自己在听。
陈景同笑了笑说:“后来我想了想,其实这些根本就没必要说。小韩你能把公司开这么大,懂得的大道理肯定比我多;
那咱们就撇开那些外在因素不谈,我就问小韩你一句话,如果咱们这次军事比赛中被老美还有小日苯打脸,你是什么心情?”
“骂娘啊。”
陈景同点点头,“我相信除了一小撮黄皮黑心的人,绝大多数都跟你我一样,会骂娘。
可是没办法。我也不想被人打脸,但人家技术确实比咱们先进,装备确实比咱们优越,同等条件下,咱们除了被人虐菜之外,又能怎么样?”
说着陈景同紧跟道:“我先申明立场,绝对不是道德绑架你。你愿意帮忙我承你这个情,你不愿意帮忙我也绝对不会说什么,回头你到我那照样吃饭喝酒。”
韩义翻了个白眼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他不帮忙好意思吗?
不过还是得问清楚了,免得到时候没有后悔药吃。
“之前孟工跟我提过一嘴,不过没说详细,陈部长……”
“这里没外人,就叫我老陈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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