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王喆明坐在地上,哭的像个孩子,眼泪鼻涕一大把,一点儿也不像那个之前吊儿郎当、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。
王喆明走在路上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,脚下拌蒜,随时就要倒地一般,下人想要扶他一把,却被他推开,道:“拿酒来!”
不一会儿,王喆明泪眼婆娑的来到望月亭,看着皎洁、凄寒的月亮,想着自己的爱人,憧憬着美好的未来,似乎是在这一刻,他看到了希望,一扫往日的颓靡,不复纨绔子弟的作恶多端、一是无成,他的眼睛亮的发光,透露着凡人难以理解的生机和期望,眼泪似乎都被这惊人的热度给蒸干了。
王喆明也依然记得几年前的庙会,他看到了那个朴实可爱的女子,只是一眼,他就爱上了他,无关乎长相、无关乎身世,似乎是毫无理由的,王喆明就深深的喜欢上了那个女孩子,他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,也不知道她身世几何,往日里君子款款的他竟然就像一个流氓似的向前去搭讪,使得她再往后的日子里好不取笑与他,让他每次都弄个大红脸,非得想方设法转移话题才行。
后来若不是林英善解人意,这段情缘怕是还没开始就会结束了,王喆明想起那段岁月时,总是像今天一样,独自一个人坐在月下自饮自酌,时而笑时而哭,若不是旁人知道他的往事,还以为他是一个疯子。
那段岁月里,二人时常幽会,想起来那实在是王喆明这辈子最欢喜快乐的时光,草长莺飞放纸鸢、细柳红花赏青莲、枫飞叶落荡轻舟、红袖香炉唱冬风,也正是在那段日子里,二人私定终身,结下月下之盟,在他认为自己即将在幸福中度过自己的一生时,一场变故毁灭了他对未来的憧憬,毁灭了他的爱情,催毁了他的信仰,对王喆明而言,那是不折不扣的噩梦,是自己午夜梦回时难以忘怀的罪恶源泉,无时无刻不再折磨着他的内心,生不如死,只能靠颓废和酒精来麻痹自己,迷失自己的灵魂,自我的放逐,才能稍稍减轻他的痛苦。
王喆明依然清晰的记着那噩梦般的一幕,当王喆明欢欢喜喜的对自己父亲说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,请求父亲为自己前去提婚、下聘礼,父亲的反映至今令王喆明愤恨。
王升看着眼前的儿子,听到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,虽然对他们私定终身有些不满,但年轻人嘛,都是冲动的、喜欢搞些浪漫的事儿,有没什么坏处,妨碍不到别人,自然是无伤大雅,比起自己要孙子的愿望来说简直是微不足道。
王升已经不能生育,大儿子早夭,自己的这个独子往日里尽是些诗书歌赋,总算是开了窍,怎么不能让王升满心欢喜,哪一刹那间王升甚至看到了儿孙绕膝,得享天伦的美妙日子。
想到这儿,王升心里一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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